郁达夫唯一存世完整著作手稿《她是一个弱女子》在沪展出

2019-05-07 09:19

1932年3月中篇小说《她是一个弱女子》于民族危难之时创作完成

制图:李洁

郁达夫唯一存世完整著作手稿——《她是一个弱女子》,日前亮相上海图书馆。这是郁达夫于民族危难之时在上海一气呵成创作完成的重要中篇小说,此番手稿回到创作地展出有着别样的意义。

在郁达夫小说创作史上,《她是一个弱女子》占据特殊地位。这是郁达夫继《沉沦》《迷羊》之后出版的第三部中篇。小说以1927年“四一二事变”前后至“一·二八事变”为背景,以女学生郑秀岳的成长经历和情感纠葛为主线,描绘了她和冯世芬、李文卿三个青年女性的不同人生道路和她的悲惨结局。

从《她是一个弱女子》作者题记和末尾《后叙》的落款时间可知,这部创作完成于1932年3月,当时正值震惊中外的上海“一·二八事变”发生后不久。郁达夫后来在《沪战中的生活》中对写作《她是一个弱女子》的经过有专门的回忆:

“在战期里为经济所逼,用了最大的速力写出来的一篇小说《她是一个弱女子》。这小说的题材,我是在好几年前就想好了的,不过有许多细节和近事,是在这一次的沪战中,因为阅旧时的日记,才编好穿插进去,用作点缀的东西。”

《她是一个弱女子》成稿后并未连载,而是经历了多次查禁删改。据透露,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像它这样命运如此多舛的作品并不多见。书中所言所行,在当时看来是过分前卫了,导致查禁与诋毁,但以今日视角,确是五四精神的体现。

记者在展览现场看到,该手稿写于名为“东京创作用纸”的两百格稿纸之上,用黑墨水书写,共154页(绝大部分一页二面,也有个别一页一面),又有题词页一页,对折装订成册,封面有郁达夫亲书书名“她是一个弱女子”。除了封面略为受损和沾上一些油渍以及第21页左面撕去一部分外,整部手稿有头有尾,保存完好,只是书末缺少了郁达夫作于1932年3月的此书《后叙》,想必《后叙》是他在此书交稿后或校阅清样时所作,未包括在这册手稿本中。手稿从头到尾,几乎每一页都有修改,或涂改、或删弃、或增补,有时一页修改有九十处之多,还有一些页有不止一次修改的笔迹。

“历经80多年的风雨沧桑,《她是一个弱女子》手稿得以完好存世,这是郁达夫研究的大幸,也是中国现代作家手稿研究的大幸。”陈子善说,私密性是手稿的魅力之一,它暴露了许多作者密而不宣的东西。细读该手稿,可以更深入地挖掘作者的内心世界和创作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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